Watch videos with subtitles in your language, upload your videos, create your own subtitles! Click here to learn more on "how to Dotsub"

C.K. William's poetry of youth and age

0 (0 Likes / 0 Dislikes)
我想朗誦一些我的詩 關於年輕與年老 老實說我有點驚訝我有那麼多首 第一首要獻給Spencer 還有他的奶奶 她被他所做的事嚇到了 這首詩叫"塵土" 我的奶奶用肥皂水盥洗我的嘴巴 半個世紀過去了 她依然會朝著我衝來 帶著她那殘忍的黃色厚肥皂 只不過因為我說了一個字 其實算不上說 只是"重覆"別人的話 但是"張開!" 她說道"給我張開!" 她用手揪住我的頭 現在我明白了 她的生活是艱苦的 她喪失了三個熬不過嬰兒期的孩子 而她的丈夫先走了 留下年幼的兒子 但沒留下錢 她會要我站在水槽前小便 因為廁所空間不夠 噢!她那肥皂! 會不會是它又苦又熱辣的關係 才讓我成為了一位詩人呢? 她住的那條街尚未鋪上柏油 她住的套房 兩間狹小的房間和一個發臭的廚房 就在那 她潛近我身邊 逮住我 激我承認在她做了那件事後 我是否再也不愛她了 她一直活到100歲 即使如此 一路走來 盡是哀傷與汙穢 而一直到剛才以前 我從未再次 對她感到愛意 當這首詩在一本雜誌上發表後 我收到叔叔寄來的一封憤慨的信 “你中傷了一個偉大的女人” 我用了一些 人際交往的手段才解決 接下來這首叫"連衣裙" 比較長 在那些日子裡 那些對我來說 是記憶中最模糊的日子裡 早晨醒來第一個聽見的聲音 往往是是鳥兒們的轟鳴 以及馬兒的輕蹄聲 有隻馬拖著裝牛奶的馬車來到你住的地方 而夜裡最後聽見的 多半是 父親停車的聲音 又是個加班到很晚的日子 總是加班到很晚 沉重地走向地窖 朝向暖爐 抖掉身上的灰 並弄濕出風口 在他上樓睡覺前 在那久遠的日子裡 女人們 我媽媽 朋友的媽媽 還有鄰居 所有我認識的女人 一天大部份的時間都穿著所謂的”居家連衣裙” 低廉 印有圖案 鬆軟 看似刻意做成沒有曲線的衣服 妳晚上時穿在睡衣外的直筒連衣裙 還有當妳要去找孩子時 曬衣服時 或是跑去轉角的雜貨店時 外套裡面穿著的 是那件摺邊已經扭曲變形的連衣裙 看起來永遠平直光澤並且發黃 裙擺搖盪 不只是髮夾 這些女人之中似乎有些人始終戴著 為某個重要的場合準備好的東西 一場舞會吧 我想 一場永遠不會到來的舞會 除此之外 大部分的女人 白天時不僅沒有上妝 臉看起來還像受過摧殘 而黯淡 加上她們修過的眉毛 看起來假假的有點恐怖 除了那些東西之外 是那些洋裝 使得女人們如此不為人知而且令人生畏 她們精專於男人沒法接觸的神秘事物 而男孩們 則毫無概念 一直到後來 我才知道連衣裙也可看作是一種宣告 在妳晦暗的廚房以及洗衣服的地方 在妳索然無味的水泥造後院裡 妳所展露的 是個妳虛構的時尚 妳天生的性感 隱匿在不怎麼性感的衣服裡 衣下完完全全屬於妳的領域 在那些日子裡 人們也常隱藏其他事物 成年男子很少彼此擁抱 除非有人死去 但那不常見 你們握手 或是在舞會時 拍拍朋友的背部 互毆幾拳 裡頭藏著友誼暗碼 一旦脫離孩童時代 你再也不想不起來 父親身上的威士忌味曾使你臉頰顯露出驚愕 一直到世俗禮節最後發展成形 而你能抱著另一個人 維持好一片刻 甚至親吻你父親臉上的短鬍子 此刻剛硬且發白 最後 擁抱所釋放出的 是我們累了-這樣很大膽- 多少未及言語的喜悅在裡頭 在那重申的平等與情感交流中 不管過去多少誤會以及痛苦 在你我間發生 那些日子裡我們知道的好少 我想 就像現在一樣依然不大懂 關於療癒已造成的傷害 即使是女人 穿著他們最好的洋裝 連衣裙上部鑲著亮珠與小圓片 即使擦著口紅、畫著睫毛 頭髮梳得柔順 只能站著乾著急 內心祈求和平 而父親與兒子 像暴徒、像小偷、像羅馬人 醞釀爭端 鳴發怒火 仇恨憎惡 加諸久久不會散去的悲痛 最糟糕的是 透過輕吻與擁抱 兄弟之間 淌著血 一代又一代 那些年 城市附近還看得到鄉間小路 農場、玉米田、乳牛 即使是離住家不遠處 磚牆上的細縫分界模糊 走廊長而陰暗的住家 不遠處也能看見大片土地上覆蓋著丘陵、樹木 你可以假想那些是山與森林 或是一個人外出 即使是去半個街區大小的空地 進入草叢裡 像是植物一樣藏起來 蹲著 爬行 原始 野蠻 單獨一人 就這樣 你渴望變得單純些 想要 當有人叫你時 你再也不回去了 還有一首稍長的詩 關於年輕與年老 內容是實際發生的事 詩中有一部分 發生在我們共同經歷過的時空中 詩名是“鄰居” 她那五隻不友善且畸形的小狗 在我的窗簷下的屋頂上 下不停地吠叫 她的貓 沒人清楚多少隻 一定要在墊子上小便 樓梯平台上一股惡臭令人作嘔 有一次 她胡亂摸著要找門上的鎖鍊 後來門被重重一摔 害怕得緊閉著 只有狗叫聲以及音樂-爵士- 慢慢滲透出來 日以繼夜 來到走廊 那時候正好Chris Connor在唱 “舒適生活” 那使我多懷念大學時代的女友 我的第一個真愛 在分手前 一直播著同一首歌 她的頭依偎在我的肩上 手倚在我腿上 跟著甜甜地唱著 她太年輕還沒體悟過的遺憾與流失 如同也太年輕的我 到後來 無法相信她有多痛苦 而是感到驚訝 接著厭倦 最後反感 我開始想像她會流落到村中逃生困難的房子裡 想像她就是我鄰居 想像我們相遇 認出彼此 成為朋友 想像我贖了罪 我看著信箱 看見了她 那不是她 灰黃色的頭髮 睡衣下穿著一件軍褲 她轉頭 用手遮住道盡風霜的臉 低聲說出一個不自然的"嗨” 有時候樓梯間裡會發生一些嚇人的事 一名男子叫著 “閉嘴” 小狗瘋狂地齜牙低吼 爪子忙亂地亂抓 至於她 聲音嘶啞 乾粗 空洞 幾乎只剩一種音調 語無倫次 一個單音 一個尖叫 像骨頭敲打金屬 金屬後來融化 呼喚著小狗們 寶貝們回來吧 回來吧親愛的小傢伙 我甜蜜的小天使們 回來吧 下一次我再見到她時 她成了Medea 一位女魔法師 出神 內心狂喜 整個人直定在人行道上 破舊的上衣開敞 行人從她身旁流逝 她的嘴巴突然張開 像是要吼叫 縱然沒有聲音 仿佛已在腦海裡或胸中爆發 一聲啞然 如此單純 熟練 不帶情感 不需要借助聲音 或說再也無法承載聲音 我們受到無形的聯結引誘 種種的轉變 即使是苦痛的 也使我們佇足 女孩 我的舊愛 那回不來的最後一次 我看到她 她在派對中來找我 她醉醺醺地踉蹌 跌倒 四肢攤開 裙子高掀 眼睛泛紅 淚水浮腫 她的羞恥 她的不光采 我的無視 粗野高傲 我的不可告人的自尊 我的轉身離去 屋頂上的生命依舊 木桶裡死去的樹 壞掉的長板椅 小狗 排泄物 天空 穿越苦痛 是怎樣的一個過程 是什麼樣的脆弱的關頭 如何的相遇與衝擊 生命中已經有太多的時間 太多的事要傷悲 太多無法解釋的過去 “看著我” 屬於狂暴、無窮盡的愛之神說道 從血淋淋的光輝中昇起 “看著我” 她走上髒亂的門廳樓梯 一次一步痛苦的步伐 我握著門 她經過碎裂的磚塊 停下 在走向街道前 小小聲地 不正視我 說 “你能幫我嗎?” 抓著我手 輕靠我身 步履搖晃地走向世界 她低聲私語 “感謝愛” 輕輕地 輕輕地 倚著我 我想放輕鬆一點 另一首 關於年輕年與年老不一樣的詩 叫做“屁” 這樣不是不錯嗎? 我想著 當候診室裡的藍頭髮小姐 在雜誌桌上彎個腰 然後放個屁 輕輕地 然後狠狠地害羞一番 這樣不是很好嗎 若腸胃裡的氣體現形為看得見的雲 那她就能看見 她那真的不怎麼冒犯的“噗” 在飄走前只有輕輕地磨贈我的臉龐 此外 因為這件事是個不錯的機緣 因為不到一小時之前 我們走在一塊 我的狗被機車的逆火嚇到 直直地跳起來 像一隻失控躍起的馬 那使我想起我12歲時週末去打工的馬廄 有一隻棒極了的黑白花斑種馬 有人騎時它從不會那樣弓背躍起 雖然體型上 不用說 更大 龐大 閃耀 燦爛華麗 而這女子 臉羞愧地藏在“Elle”雜誌裡 這使我想起 我已經忘了 在我驚訝的成份中算不上什麼的 是它每跳起來一次 就會用力地放個屁 趴噗! 趴噗! 趴噗! 很多書裡都沒提到的 馬跟騎馬的人的知識 我在那些日子裡一併吞到肚子裡 那野蠻的不凡氣質 光鐵般發亮的蹄 從這生物強大的內臟裡爆發的氣體 屏息著呼吸 心跳停止 鼻孔撐得特大 我不知道我是想打斷它 或是變成它 這首叫 “渴” 很多 我大部份的詩其實都跟城市有關 但我剛好現在念的都不是 “渴” 以下是我跟一個女人的關係 她去年整個秋天與冬天都活著 不管白天還是黑夜 坐在103街的地下鐵長板椅上 直到有一天 她終於消失了 我們看著彼此 仔細端詳 我怯生生地 委婉地 試著不要看起來鬼鬼祟祟 她大膽地 目不轉睛地 甚至像要吵架一樣 甚至有怒火 當她的瓶子空了 我被她嚇到了 像個小孩 我怕內心中某個壓抑的我會失控 我怕會被永遠困在 她那可怕的、悶燒著怒火的體臭裡 不單只有排泄物 不僅僅是皮膚表面以及七孔沒有洗 濃濃的酒味 裡頭還含有意 一種社會與道德層面的憤怒與叛逆 雖然失望也有 傷心 失去 有時候我覺得應該帶她回家 幫她洗澡 安撫她 幫她穿衣服 她不會讓我這樣做 我想 那樣的話 我會走進車廂裡 語意多濃的一個詞 自我赦免 有多久了 我們無聊地抱持著這致命的想法 反省能使事情正當化 我們交換眼神 起衝突 強拉對方進入我們思考的漏洞裡 接著是廝殺 大廝殺 大量的 負傷參戰 揮霍 消耗殆盡 我知道她的戒心在還在某處防衛著 她佔領 她肯定如實到場 我們使個眼色 挑戰彼此 退讓 謙遜 身上瀰漫著驚愕的氣味 下首詩比較新 一首嶄新的詩 詩名是“發生了” 一名學生 一個年輕高中女生在四樓走廊 坐在窗戶開敞的窗台上 下課時和朋友聊著天 有個老師經過並且責備她 “小心!會掉下去!” 幾乎像開玩笑似的責備她 “會掉下去” 然後這位年輕女生 18歲 還是個女孩 雖然她不覺得 優秀如她 班上的第一名 而且 “長得很漂亮” 別人常這麼說 回頭一笑 身體傾向窗外 一扇冬天時根本就不會打開的窗子 如果是冬天的話 有人早就把它關起來了 “關上!” 朝向窗外 前傾 臉上還在笑 向前 再向前 雖然沒有那麼久 沒有真的到一瞬間 她掉下去了 她自己掉下去了 一個隨意的想法 一個幻想 直到剛剛都沒有想過 即使是現在也沒有認真想 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幻想 女孩知道她在做什麼 她想表達些什麼 她意圖要表達 因為一瞬間發生在她身上 不管美麗與否 不管是明確的是或不是 她不是她 她不是原先的她 而其中的原因 她突然懂了 有太多她該在哪裡的設想 太多安排與計畫 她在那些設想裡幾乎不是人 或說就算是個人 那也不是她 那不是完全的她 而是住在她心中 靠著她活著的她 而且就算那很像她 她知道缺了某個東西 氣質 不缺別人的設想就缺氣質 自然地活在世界上 帶著自己的氣質 在我之上是沉重的世界 使命沉重地 我為世界增添氣質 但卻不曾是完整的我 這個沉重的我壓在我身上 我所渴望並且達成的是掙脫 女孩想起 在這無窮盡的一瞬間可以分割出很多塊時間 她曾感受到的哀傷 現在幾乎感受不到 僅僅只要回歸她的內心 是的 女孩掉下去了 荒謬地掉下去了 即使是被強迫要接住她的地球 也必須知道這墜落是荒謬的 但那落下的女孩不是我 也許她是我 但是我靠自己的意念接到心裡的 永遠 有氣質地 就這樣發生了 我再念一首 通常我不這麼說 我喜歡直接結束 但我怕Ricky會跑過來揍我 這首詩叫"老人" 夠適合今天了 特別 大胸部 鄰近的報攤上 色情雜誌的廣告寫著 忘掉她的胸部 一個青春洋溢、唇色鮮豔的金髮女子 膚色漾著光彩 四肢張開躺著 艷麗動人 年近60 但這些完全摸不到的 沒比妓女好多少的女人 依然使我心癢 或許美國成年人 在情欲的暗影裡 從未看過沒被弄髒的乳頭 沒被審核過的陰道 這兩者使我對眼睛終身有抑止不住的慾望 情色的喃喃低語迴盪 我幾乎把持不住 若不是我已經脫離慾望初期 但上帝知道 人的念頭可能會轉到糟糕的地方去 去年在以色列 一位極端正統的拉比 導引一群少女前往紹爾神廟 他禁止她們參觀其中一個房間 因為裡面有據他所說的淫穢的圖像 是一張展示用照片 男人女人一絲不掛 有些人企圖遮住他們的陽具 有些人則太害怕了沒有遮 在雪地上排隊 等著被槍決丟到水溝裡 那些女孩們 讓我驚恐的是 別開她們的臉 那些老師都是怎麼教她們要對裸體感到低俗 即使是那樣的照片 另一個自白 曾經有本討論戰前波蘭的書 一個畫像工作室 一位十足的天使 她受盡折磨的眼神很折人 我不停在書裡翻她的圖 她死在集中營裡這件事 我不敢去想為什麼 使她更加真實、珍貴 在集中營裡死去 人們 猶太人至少是 不讓他們的小孩靠近這地方 那死法跟性一樣 不用別人來告訴你 性與死亡 它們可以多相近 我重覆不斷地意識到死亡如此迫近 有時候我以為我戰勝了他們 我太太的甜美快使我承受不住 我對她的愛超越理性的界限 我們做愛時 她抱住我 環繞住我全身上下 我在那 也不在那 我心中充滿 混雜的臉、聲音、影像 我活到盡頭 就像正在溺水一樣 我要溺水了 要與她別離使我絕望 這些 一切 所有 難受 可怕 然而 為了要毫無特別不安地死去 沒被殺死 或是被俘擄 不用知道歷史下一個狂暴與進程 這可能是解脫 真的 不 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是指這個世界如此緊緊地擁抱我 我的好與壞 我的愚昧與脆弱 就連眼前假的維納斯 她虛假的熱情 以及可能是矽膠的豐滿胸部 是如此的打動我 我屏息 吸血鬼 唱歌的女海妖 狐狸精 她的眼光印有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魅力 她監禁了多少人類對關注的強烈渴望 我們想活在美麗的事物裡 想變得美麗 想受到他人的目光珍寵 沒有要更多 只要接近愛的東西 或愛本身

Video Details

Duration: 23 minutes and 17 seconds
Country: United States
Language: English
Views: 84
Posted by: helpme on Jun 1, 2010

A video about some poems

Caption and Translate

    Sign In/Register for Dotsub to translate this video.